和峤乍一听闻,耳尖微粉,险些一个踉跄,心中却好笑的想着,怎么经年不见,小姑娘转变如此之大?
这样儿的话也堂而皇之的问出口,他觉得不妥,想要好好教导一下。
他稳了稳心神,将怀里的书稍乱的书复又理好,坦然回视,“姑娘何出此言?”
他不着痕迹的开口引导她,想着她若回应是因他好意才出此一言,那便细细与她解释一番,再提醒她往后莫要如此。
今日是他也便罢了,若是误解了旁人,可就……
和峤竖起耳朵,心中打好了腹稿。
却不曾想嘉歆的大眼睛飘啊飘,看了眼他微粉的耳尖,狡黠一笑,“无甚缘故,想是瞧着先生清俊不凡,便不自觉与您套近乎哩。”
说着,她冲和峤眨了眨眼,抱歉道,“先生雅量,莫怪,莫怪。”她搞怪的将尾音拖得长长的,脸上没有半分尴尬。
倒是叫人看着娇俏明艳,大胆新奇。
反倒是和峤沉默的看着她对着“秦云”这般古灵精怪的模样,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若是对着他这般,他……自然是不会怪她的,也自然是不会觉得她言语有何出挑。
约莫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