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嘀咕道:“这西边屋咋还没动静呢?别是要改日子了吧。”
四婶娘笑了,“三婶,您说这话忒不可能了,他陈老二脾气好归好,可是陈建林那小子可不是个善茬,他能改日子才怪咧。何况,真要改日子,他还能不通知咱们啊。”
“话是这样说,可咋到这时候还没动静呢?这边都支开桌子了。”
三伯母看了院子里摆出来的八张红桌说道,岂止桌子支开了,连碗筷他们都摆好了,这些碗筷都是陈家业跟亲戚邻居借来的,三伯母心里其实今儿个有些不畅快,觉得陈家业一家子做的不地道,且不说他们家后来定日子这事,单单是陈家业让林秀红把大队里能干的婆娘都请来,这件事就做的太不厚道,这不是纯心为难人吗?
不过,因着他们 家和陈家业关系也不怎么亲近,三伯母也不好多说什么。
“人家说不定有自己的想法呢。”
四婶娘刻薄地说道:“保不齐人家思想时髦,想要那句话怎么说,对了,一切从简!”
说着,她拍手哈哈大笑。
林秀红在屋里跟陈植林交代着话,听见外头那些婆娘的闲言碎语,脸上简直要乐开花了。
他们给陈植林置办了一身军绿色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