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里怨天尤人,那就太有些说不过去。
他们俩个紧绷太久了,太过遵守皇家规矩,如今要做的就是打破一切体统,重新把日子过起来。
用膳就是最好的方式。
先在薄薄的散发着麦香的饼皮上薄薄抹一层肉酱,再把菜码依次摆放在中间一道,最后两边一裹,下面一收尾,一个漂漂亮亮的春饼就裹好了。
舒清妩一边手忙脚乱弄,萧锦琛一边手忙脚乱学。
等两人把饼都卷好,手也脏了,盘子也乱了,场面十分狼藉。
但是舒清妩跟萧锦琛却对视一眼,舒清妩眯着眼睛笑:“陛下,请。”
萧锦琛也笑了:“清妩,请。”
两个人就用脏兮兮还带着油的手抓着春饼,不约而同咬了一大口。
唔,滋味真好。
那种鲜甜和春日的鲜活气息扑面而来。
萧锦琛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让贺启苍给他挽起袖子,示意他再给自己卷一个。
忙了一下午,他是真的饿了。
等到舒清妩这边慢条斯理吃完俩个春饼,萧锦琛已经用到第六个了。
舒清妩怕他噎!噎着,赶忙让贺启苍给他盛了一碗酸萝卜老鸭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