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样,皇命难为。
若是皇上真让他出战的话,她就是再吵,再闹,也是别无他法。
孙氏满目悲凉。
老嬷嬷看着也心疼,一番搜索枯肠,才终于想起了些能安慰人的话:“夫人,其实您也用不着太担心。国公爷打小就跟在老国公身后,在战场里头摸爬滚打,这战场上的事儿,没人比他更熟悉了。再说,咱们国公爷如今都是什么身份了,说句脸大的话,咱们家可是跟皇家沾亲带故的,跟圣上也沾了亲的。就冲着这一层,旁人也不敢让国公爷去冲锋陷阵。”
孙氏悲凉道:“我就怕他自个儿想不开。”
老嬷嬷笑了:“这容易,您跟他好好说说,千万别吵,只关起门来哭就是了。国公爷你是个守信儿的人,只要他答应了您别冲在最前头,那咱们也用不着担心什么。”
“真的能有用吗?”
“怎么没用?”老嬷嬷早就想跟他们夫人说了,与其吵架,还不如直接哭呢。吵架不能解决的事,没准哭一场就成了,“夫人,像国公爷这样的人,你跟他吵架他反而不会搭理你,唯有哭,死命地哭,才能将他捏在手心里头。您在这后头哭,能有什么用啊,他又看不见,您哭都是白哭了。”
孙氏眼神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