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说不通。
“你说得贵人,可是太子殿下?”
这回反而是沈玉琼微怔:“竟是……太子殿下么?”
“不是太子是谁?”沈侍郎想起了今日的事,“朝中早有传闻,说唐璟与太子殿下相交甚密,虽说这事儿不知真假,可但凡传出了风声,总有几分真的。”
“原来是……太子。”沈玉琼低声说了一句,琢磨了半晌,一扫先前的不快。
她还以为那个人是谁呢,原来只是太子。她说以唐璟的运道,怎么可能会碰到什么贵人呢,原来是空欢喜一场的运道呢!
沈玉琼喜不自禁,沈侍郎却觉得女儿这模样,实在太蠢了些:
“他攀上太子,往后不说平步青云也差不多了,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沈玉琼连忙收敛了情绪:“女儿是想着,有得必有失,他碰到的越高,往后摔的也越越厉害。”
“那就等到他摔的厉害的时候,你再幸灾乐祸吧。”沈侍郎淡淡地说着。
沈玉琼这话,也算是个像样的解释了,沈侍郎不接受也没有什么办法,左右事情也这样了,改变不了。
如今最要紧的,是将这不中用的女儿嫁出去,否则,这么日日住在侍郎府里,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