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精美的灯笼在屋檐下一盏一盏接二连三的亮起来,烛火照印着上面复杂各式各样美轮美奂的图样,像是低吟着一个个故事。
绝情蛊,凌宣放开自己已经被咬烂的下嘴唇,血肉模糊的嘴唇立马暴露在空气中,马车内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苏锦绣,看来救你性命的方法就是从此以后,我们两个再不相见。
茶楼很快就到了,凌宣一路直行进了雅间。
“世子,属下这就派人下去熬药。”方才光线太暗了,梧桐没有看到凌宣嘴唇上的伤痕。
一看到嘴唇上的伤痕就知道主子是又犯病了,奇怪,明明这病都是一年一次的,开春的时候已经犯过一次了,怎么这次又犯了?但是他也没有多想,立马跑出房间要去熬药。
“你给我回来。”凌宣的声音已经有些虚弱,他强撑着身子冲着门口大吼道。
“世子,有什么吩咐?”
“不用煎药了,本世子今日,想喝春风醉……”
“这怎么行!”梧桐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他跟在主子身边十多年,主子这蛊有多受罪他不是不知道。就连他这个旁观的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深受这个蛊毒作乱的主子!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