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喘着,细软的声音带着娇媚,“我饿了。”
男人进攻的力道慢了一些,轻轻地在她红唇上轻轻地吻着,语气低喃而缠绵,一双眼近乎要发红,“我也饿了。”
安澜:“……”流氓!
时清和到底是舍不得安澜挨饿的,抱着娇软的她缓了好一阵,才如她所愿地松开了手。
急急忙忙下了车,安澜对着车镜好好地看了一眼自己。媚眼如丝,没抹过口红的唇瓣红艳艳的,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再反观身边的时清和,面色淡淡,又恢复到禁欲系的模样。如果不是唇角有一道浅浅的咬痕,还真让人以为他有多不近女色。
注意到安澜幽怨的目光,时清和抬手探去。薄唇被她轻咬了一口,不算很严重,可也留下了印子。
见他皱眉,安澜不满地哼道,“咬你怎么了?”
“没怎么。”时清和收回手,极浅地弯了弯唇,“下次换个地方咬。”
他虽然不介意安澜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只是他是医生,每天坐诊无数病人。即便他无所谓,该保持的形象还是得保持。
“我又不是狗!”安澜轻哼一声。
没有订包厢,大庭广众之下,时清和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