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心情很不好,我希望你能陪陪他。”如果不是知道时清和受到打击,万商也不会让安澜过来。
医院是生死的地方,当初万商就不同意他选这个专业,后面是时清和执意要选。本想着骨科也就还好,没想到对于医生来说,有些事无可避免。
安澜沉默着没说话,缓了好半晌才开口,“万商,我和他之间……”
“安澜,当初是你对不起他。这些年他就没有真正快乐过。要不你就别回来,既然你回来了,就应该知道,他肯定会被你影响。”万商也有些怒了,“地址我会发给你,你不过来我也走,让他自生自灭算了,反正我待着也没用。”
手机上很快发来地址,安澜盯了几分钟,咬咬牙,拿过一旁的伞出了门。
她就当是日行一善了。
外面的雨很大,还是斜着飘的,安澜一路上踩了好几个水坑,裤子都被溅湿了大半。从出租车下来的时候,冷飕飕的,脚也有些冻僵了。
跺了跺脚,她跑进电梯。雨伞在电梯里滴答地淌着水,安澜默默地说了一声“抱歉”,这才出了电梯。
找对了门牌号,安澜又有些胆怯了。小步伐犹犹豫豫的,绕了好几圈还是没敢开门。
正在她做着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