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信被这些人好一顿侮辱,还没来得及出一口恶气,这些人就全都死了,心里那个郁闷,嘴里又是一通叫骂。
静灵抬起左右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烦的道,“才多少时日不见,你小子怎么满嘴脏话?谁教你的?”
宫信一愣,有些心虚的抓了抓头发,旋即想到了什么,脊背一直,“少废话,爷们都是这样的,你们这些娘们少管!”
“我叫你爷们娘们的,嗯?”静灵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疼的他嗷嗷直叫,“以后还说不说脏话了?”
“大丈夫,宁死不屈!你要拧就拧吧……嗷!你还真舍得用力啊!”
“还说不说了?嗯?”
静灵像极了一个颇具威严的姐姐,宫信委屈巴巴的低声极其不情愿的说了一句“不说了”,静灵这才放了他。
宫信连忙离她三步远,一手揉了揉发烫的耳朵,嘴里小声嘀咕着,“下次我还敢。”
两人回了木屋,静灵一天一夜没吃饭,饿的前胸贴后背,宫信便带着大黄去打猎了。
没过一会儿,一人一兽便带着战利品凯旋而归,宫信叹了口气,开始开火做饭。
饭刚做好,忽然传来一声嘹亮的哨响,如同催魂曲一般,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