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不是呢。
完了完了,肯定要被陆枭认为是不正经的人!
虞棠面带尴尬地扯了扯衣服,下个干燥术,可是并不起效,忽的,她头上落下件干燥的衣服,陆枭的声音传来:
“濯心瀑的水不同于寻常,不能用术法控制它。”
虞棠抓住衣服,露出颗脑袋,无辜地看着陆枭:“我还是第一次知道。”
陆枭身上也披着件衣服,是从他储物戒拿出来的。
他站着,嘴唇有些苍白,除此之外,并没有异样。
虞棠小心翼翼问:“你怎么躺在濯心瀑里?只因心性不定?”
他眼神闪了闪,轻抿嘴唇,压住那颗诱人的唇珠,一副不想谈的模样。
虞棠心里期待的小火苗灭了。
看来要交心,还是要好些时候,她站起来,踯躅着,说:“那……我先走了?”
说是要来找他,可是找到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他陌生的目光,总在阻止她脑海里的幻想。
是啊,不管怎么样,一步一步来。
不要心急嘛。
虞棠这样劝着自己,朝前迈出脚步,然而下一步还没迈出去,只觉自己袖摆一紧,他轻喘着气,眼眸凝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