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吗?”
“为什么没有必要?”男人冷笑,“这几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让你薄仲邺痛苦一生,一辈子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只可惜,我有心无力,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薄仲邺没有说话,但是他却记得。
所以,他今天才会这么紧张。
“看来薄大少是想起来了吧,我一直都在找你的软肋,我以为我有生之年都不会再找到了,毕竟你薄大少是那么冷血。”
不过,苍天有眼,他终于找到了。
薄仲邺闭了闭眼。
“伯父,这些年你给我惹了那么麻烦,多少次试图在媒体面前抹黑我,我都没有把你怎么样,但是这不是说我可以无条件的容忍你。”
“可是我做了这么多,哪次不都是被你给拦下来了,不过这次,我倒是可以和你玩玩,你说我一个平民百姓,和堂堂薄大少斗,你说我会不会玩的过你?”
这次,他有无数次的机会,一次不成功,他可以两次,三次,直到孩子落地为止。
现在他之所以要告诉他,就是要让他也尝一下提心吊胆的滋味,让他每日每夜都睡不好觉。
“伯父,你不要太执着了,趁现在我还对真真有一点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