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好。
现在要是有个人进来,看到他们在里面什么也没干,一定觉得他们是个傻子。
“行,明天我来接你,我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
薄仲邺伸手按了数字,电梯启动,封沁沁却有种想要扇死他的冲动。
回到家,柳萍已经把药给封沁沁熬好了,两个星期没有喝药了,回来得接上。
封沁沁端过来一口气喝完了,苦的不行,又喝了一大杯水嘴巴才没有那么苦。
看到她因为苦而皱眉的模样薄仲邺心疼的厉害,看来再对食物没有要求的人喝中药也是一件痛苦的事。
“是不是很苦?”
看来之前小丫头说药苦不想喝并不只是撒娇吧。
封沁沁挤了挤眼,朝他点了点头。
之前喝着习惯了不觉得苦,但是两个星期没有喝了,显得突然又喝起来,就觉得有点难以接受。
“还好,不是很苦。”
苦也没有办法啊,不能再他担心了。
没多产时间,封沁沁就让薄仲邺离开了,薄仲邺走的时候还很不放心,但还是被封沁沁给轰走了。
薄仲邺走后,封沁沁问柳萍她的那两个行李箱放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