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觉得这种场景没什么。放了东西,她便出去。
沈浪不许,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金玉脸上的红云藏不住:“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沈浪把澡巾给她,“帮我搓背。”
沈浪笑了,金玉脸上憋着,拉过澡巾,铆足力气给他搓,看能不能搓一层皮下来!
沈浪皮糙肉厚的,他只是红了一片,金玉手都酸了,把澡巾摔给他,她不奉陪了。
翘气归翘气,晚上,金玉洗了头,照例是沈浪帮她一点点地晾干。今儿傍晚,霞光万丈,明日是个好天气。天儿有点热,蚊虫也都出来,沈浪便一点点给她扇着。
金玉头枕着沈浪的大腿,脸正好对着沈浪。
两人你瞪我我瞪你,总觉得尴尬。金玉索性和沈浪说起了三皇子。
“三皇子做事,有些奇怪。”金玉说。
沈浪问:“哪里奇怪?”
毕竟议论皇家中人,还是要谨慎,金玉斟酌了半晌,说:“从前,我听说他是个办事稳重可靠的人,现在更……急了些。”
“急与不急,都是表象。你端看,这次的事情,他办得如何?”沈浪谈论三皇子,十分冷静,完全不像是在谈论前段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