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也没什么善心。在我眼中只有两种人,一是乖乖的待在底层,别让我看见你,另一种是被我利用。不好意思,你那一种都不是,所以,你根本没资格与我说话。”
“……你”亦念泽感受到了朔咛身上越来越浓烈的杀气,浓到你窒息。
亦念泽紧紧的抓着桌沿,另一只手握拳,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肉里,血浸入了他的指甲,以防自己晕倒。
“知道吗?若我当初是你这种模样,我还不如去死,就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哪来的资格成为一个宗门的宗主?橙子也是,自找麻烦。”
朔咛不屑的看了眼脸色苍白的亦念泽,转身离开,离开前道:“若是,橙子选择的不是你,你以后也别在缠着他了,喜欢一个人是自由的,但,你却不能束缚他。”
“……”亦念泽抿嘴,眼中闪烁着泪花。
后山,朔咛找到了在练葫芦埙的陈沉,陈沉是乐修,顾名思义便是以乐器为主,剑术为辅。
除剑修以外,其余的修者都是以剑术为辅,以防万一,他们都会有一把佩剑。
“有那么多的乐器,你为何要葫芦埙修炼?”朔咛找了个石头坐着。
“因为……有人喜欢。”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