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真是不辛苦你了。”
“什么啊?”夕跑上去,查看老婆婆的伤势,略带责备道:“再怎么也不能下重手啊!有些话说说就行了,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朔咛道:“你不知道吧!才刚才到现在她就已经给我下了不下五次的毒了,一次是准备掐脖子时,为了防止我反抗,一次是掐的时候,为了让我死的快,一次是我给她递茶杯时,还有两次就是刚才的时候,拐杖和我打的那一拳。你觉得她还有什么资格让我不杀她?”
“这……”
“反正也无所谓了。”
“你放过婆婆了?”
“我无所谓。”朔咛余光看了眼街角向他们这里看来的人,然后脸色冰冷的收回了视线。
看来还是有人啊!
朔咛转身,坐在窗沿上,侧目看她们,道:“钱我就不要了,记得把这间房的钥匙归还给老板。”
说完,便从窗沿跳了下去。
“小心啊!”夕连忙跑到窗边,只见朔咛已经安然无恙的走在了街上,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