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公子谬赞了。”
“晚晴姑娘,不知道下一次是否还有机会能听晚晴姑娘弹琴?”阮天祁问话道。晚晴微微一怔,“公子这是要走了么?”
“不走,只是想知晓晚晴姑娘何时有空能再弹奏一曲,罢了。”阮天祁道。晚晴一听此话,淡淡一笑:“若是公子想听,随时来,晚晴随时都有空。”
“是么?”阮天祁回头淡淡一笑,“明日如何?”
晚晴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阮天祁笑了两声:“姑娘的琴艺如此厉害,谈话也不俗,怎会一直呆在青楼之中,岂不是埋没了姑娘的人才。”
“公子有所不知,晚晴命薄,从小爹娘过世,只留晚晴一人。晚晴无路可走,遇上人贩子卖入了这青楼之中。我的琴艺都是母亲所教导的。”晚晴淡淡的道,她口中的母亲,自然指的老鸨。
她的话语之中并没有哀伤之意,仿佛已经看淡了过往一般。阮天祁颔首一笑:“晚晴姑娘也是不容易的人。晚晴姑娘可曾想过,离开这样的地方?”
晚晴心中一惊,抬头望向阮天祁:“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想要知晓晚晴姑娘是否有过离开这里的愿望。”阮天祁道。晚晴听到此话,微微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