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稍微没这么阴冷潮湿。
两个人简单地收拾和整理了一下床铺,江陵选择了靠“窗”的床,而陆也朝则选择另一个靠墙的床,床上是一张淡灰色的被子,被褥很干净,陆也朝拿起来闻的时候,没有异味,隐约还有着肥皂的淡淡的清新味道。光看屋子内的摆设就知道,这间屋的主人非常勤劳。后来陆也朝见到后才把“勤劳”改成了“洁癖”。
或许屋子的主人把这床被子晒过,但是因为屋内太潮湿了,已经闻不到了那太阳晒过的干燥味道。
但是陆也朝依旧很满意,他是个随遇而安,没有什么讲究的人。
江陵盖的那床被子是带着绣花的被子,显然是那个去他家里交换的农村小女孩盖的被子。被子同样被洗过,非常干净,整齐地叠好着。江陵铺好了床,看了一眼那个陆也朝,发现他站着,“你在干什么?”说完才意识到陆也朝不会铺床。
江陵把自己的床铺好了,陆也朝也一动不动,对着被子发呆。
陆也朝:“叠得这么好看,我不舍得把它打散了。”
淡冷的少年狐疑地看着他:“今晚你上哪儿睡?”他跟陆也朝这几天熟悉了,话也愿意跟陆也朝多说两句。陆也朝性格非常大方热情,无论江陵性格私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