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仍旧漆黑一片,厚实的窗帘中间透进来几缕光线,落在地上的素色毛毯上
大床上,薄被下鼓起的那一团动了动,从被沿探出半个脑袋,露出那双仍旧睡意惺忪,微睁的杏眸
意识还未清醒,只觉得窗帘缝隙间洒进来的阳光有些刺眼
盛杳抬手搭在眼前,手臂的动作似是太大了点,原本就隐隐酸痛的腰因这个动作而拉扯,疼得她‘嘶’了一声
空着的手顺势扶在腰间,缓慢又艰难的撑坐起身,薄被随着她坐起身的动作滑落
她身上穿的不是昨晚入睡前那身睡衣,只松松垮垮的挂了件t-恤,浑身上下意外的没有黏腻感
除了腰的酸痛,腿心也传来阵阵撕扯的痛感,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狠狠碾压过,全身的骨头都拆掉重新组装了一遍般提不起力气
双眼放空的抬眸怔怔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寂静的卧室里响起一句很轻的女声,轻到有气无力又无比沙哑
“混蛋”
她话音刚落
紧闭的卧室门从外面被推开
王一博单手握着透明水杯走进来,见她醒了,快步绕过床尾走到她这边的床边站定
一手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