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一小片千日白,被她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嫩绿色的茎。
说来惊险,毒虫在外围守护,鲜少有人跨过界限,而黛宁一上岸,便在内围。
如果她这个倒霉蛋,刚刚不是坐在那块属于内围的石头上,可能和那群男人一个下场,被毒虫吞噬得干干净净。
时慕扬看着一地残茎,低低笑出声!声。
“很好。”
还真他妈让你当零食,吃得干干净净啊。
时慕扬懒洋洋躺在黛宁的找到的洞里,黛宁在洞口,用一张很大的绿叶,勉强遮住头顶。
她小脸也如这天色,阴沉沉的,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生气而憋屈。
时慕扬弯起唇,看着她娇小的背影,哪怕她不回头,他也能猜到她心里在骂些什么。
他闭上眼,闻到她身上浅浅的香。
黛宁原本蹲在洞口,可是渐渐的,她肚子猛地刺痛。
像是痉挛一般,让她低低呜咽一声,下一刻全身瘫软,倒在时慕扬怀里。
时慕扬一双带笑的眼,看好戏般,凝视着她。
黛宁捉住他的手腕,泪汪汪的:“好疼……你给我吃了什么?”
“断肠黄昏,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