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宝剑,女学员还在剑座子下面,找到了一本剑谱,名字起得有点让我淡疼,叫辟邪剑谱。
我紧张兮兮地翻开第一页,空白的,再翻开一页,有字了,不过不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而是关于“辟邪”的一些古语,包括左转里的、三国志里的,讲的都是修道辟邪的好处和意义——按它的说法,辟邪不是一个动词,而是名词,是一种修炼方式。
再往后翻,才是剑招,都有图和文字说明。
这肯定是赝品,因为剑谱是现代的印刷品,古色古香的书页下角,标注有页码,是阿拉伯数字。
“夏老师,您以后也会教我们武功吗?”那个学员好奇地问。
“我哪儿会什么武功,”我苦笑道,“苏老师教过你们功夫?”
“对呀!”
“什么功夫?”我问,凌歌可是连我都没教过。
“太极拳。”女学员扎下马步,比划了两下。
“……嗯,挺好的。”我无奈道,这个我也会,大学里学过,杨氏24式太极,必修课!
出了起居室,来到后院,这里有个小广场,看脚下的地砖,都很有些年头的样子,棱角被磨的很圆润,不似前院,都是新的建筑,可能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