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转身护住锦洋,她刚要喊便被来人抱住捂住了嘴,来人低声说了句:“是我。”
闻到来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她伸手摘下来人的面巾问:“你怎么来啦?”
靖轩放开她走到床边坐下说:“你不在,我睡不着,便偷偷找你来了。”
“你是皇上,光明正大来不就可以了吗,为何要扮成黑衣人?”
“我不想让宛莹那丫头取笑我。”
听完他的回答敏娴无奈地摇了摇头问:“你是打算今晚在这里就寝吗?”
“真是我的好妻子,真懂我心。”
敏娴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把锦洋安置好后两人相拥而眠了。
第二日,靖轩早早就赶回宫上朝去了,朝堂上,靖轩正在封赏功臣:“这次伐汤,韩爱卿和残爱卿功不可没,朕要重赏你们。”
闻言,残月出列说:“禀皇上,这次伐汤主要是韩元帅之功,臣不敢居功。”
“哦,残爱卿此话怎讲?”
“回皇上,汤国不容小觑,能人不少,初战之时臣与其先锋兵对阵之时险些全军覆没,若非韩元帅突改阵法,是不可能反败为胜的,之后的每场战役都是韩元帅运筹帷幄我军才能屡战屡胜,故,这都是韩元帅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