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
说到这里,她忽然红了脸,没再说下去,摸了摸发间那支秀气可人的桃木簪,一副状似娇羞的神态,看的蓝忘机眉头微蹙,无端的心烦意乱。
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一个画面。
少年魏婴身姿卓绝,在校场上练剑,一名少女在一旁观看,待他练得累了,便走过去,送上一杯茶水,再帮他擦擦额上的汗水……
蓝忘机浑身一个激灵,赶紧把那画面从脑中驱散,只觉荒唐。
不想再听她们添油加醋,蓝忘机拂袖离开校场,来到城墙边,轻轻一掠,便掠上了城墙的最高处。
此时已是深冬,城墙上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寒风萧瑟,他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寒意,一动不动的站在城墙高处,凝视着远方。月光映在他白皙的脸上,显得越发苍白,两边眼眶隐约可见暗色,看上去略显憔悴,神色间,却是一贯的端方雅正、冷若冰霜,不似凡间之人。
自从崇阳据点建成,每天夜里,他都会雷打不动守在那高墙上,一待就是几个时辰,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从前,云深不知处外也有一座高高的围墙,不知从何时起,他便养成了在墙上等人的习惯,只是他想等的人,至今也没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