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郎郁尘知其内情,恐怕会被这诡异的现象吓得个屁滚尿流。
“喂,小宝……不,叶少漓哇,你还是现身吧,这么瞧着瘆的慌!”郎郁尘朝着那团火光莞尔道。
可对方却充耳不闻,既不现身也不答话。
郎郁尘暗道:我忍,我忍。谁让自己有求于人,果然好看的人都这么拽这么酷。
自己除外,嘿嘿。
郎郁尘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帽地微笑:“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我怕吓着你。”叶少漓道。
声音清润温柔,简直不要太好听。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能听的耳朵怀孕的天籁?
“有没有搞错,你这样才吓人知道不!”郎郁尘差点笑岔气,这人是不是对自己的外貌有所误解?明明长得那么好看,声线也是惑人,竟如此妄自菲薄。
可对方却再也不言语了,若非那团火焰依旧在前行,郎郁尘几乎以为叶少漓已然离去。
算了,强人所难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郎郁尘叹了一口气,不由地加快了脚步,此时不单单只是想静静了,他还想静静的姊妹——冷静。
瞭望崖边那块突出的石板成功引起了郎郁尘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