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押着两个宫装女子走了过来,杜淮眯眼看去,这等服饰形制,应当是一宫主位手底下的二等宫女,只是不知,她二人出自哪宫。
向雪风将二人摁跪在杜淮面前,粗声粗气的说:“偷偷摸摸跟个老鼠似得,说!有何企图?”
数十个军士具长得凶神恶煞,一见面二话不说抓着她二人便往外走,两个宫女被吓得不轻,哭得涕泗横流,鬓发散乱,涂抹在脸上的脂粉糊成块状,平白还有些吓人。
杜淮被哭得烦躁,随手将腰侧的佩剑往石桌上扔,发出一阵巨响,冷声道:“闭嘴。”
禁卫军正副统领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杜淮的名声比之沈云谏也不差多少,话音刚落,两个宫女骇得齐齐噤声,只敢捂着嘴巴呜咽,好不可怜。
杜淮翘起腿,冷眼看着她二人,问道:“什么名字,在哪个宫苑当差,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要躲着人偷偷说?”
两个宫女早被吓破了胆,杜淮问什么都只会摇头垂泪,向雪风出自蜀中,脾气暴躁耐性不好,生平最是厌恶哭哭啼啼的女子,当即便是一声暴喝:“格老子的,哭个铲铲,还不快从实招来,副统领脾气好,老子脾气不好,不说就当你两个要害人,拉地牢里关起来用刑!”
说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