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一天天过去,眼见着就要到了离开燕京去往沢市的时候了。余向晚每天都少不了谭特助的提醒电话。搞得余向晚一听到手机铃响,就跟魔怔似的,耳边皆是谭特助那低沉缓慢的“魔音”缭绕。
或许可以说这就像每日定时的播报业务。
谭特助每日倾尽“无情”、尽职尽责地播音,内容完全没有任何变化,开头诸如:您好,余小姐,我是谭特助。
中间播报今日实时,还把离开沢市的截止日期离现在还剩几天一一道明。
结尾教科书式的“祝您今天愉快,再见。”
今天倒是有点新内容了。原来是谭特助问她能不能见上一面,他需要问她拿些上岗前的材料。
“请您拿几样必须的证件给我。具体是哪些我会发书面的信息给您,请注意查收。见面的时间,明天十点整在商务中心的行亨大厦一楼的咖啡厅,您看行吗?”
“……没问题。”余向晚心想,我倒是想说不行。
余向晚久违地打通了她妈妈韩女士的电话。韩筝常年在外,一年到头都不见个人影,兴趣爱好就是去各国看画展。
余向晚都已经习惯了。
她汇报了一遍要听从她亲爸余武的安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