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丧事。
“我与国公夫人不算相熟,但家在京城,宴请时常见。在我的印象中,国公夫人是个好相处的人,你们不必太担心。”阮夫人道。
阮正叹了口气,牵着阮夫人的手,拍拍发妻的手背:“我并非担心这个。”
“那老爷……”
“夫人,我一只没什么志向,只想着女儿能嫁个门第相当,或者比咱家差一点的人家。这样有什么不顺心了,没人能欺负她。”
“这国公府,门第太高,咱们高攀不得啊。”阮正摇摇头,补充道:“况且我听闻,国公世子的婚事,后宫和帝君都是瞩意相府嫡女。怎么,怎么突然变成了咱家的亲事?”
说到这,阮正重重谈了一口气,看向喝茶的自家闺女,忍不住多了一丝责怪:“说,你到底在寿宴上干什么了?”
阮南依这才放下茶盏,表情麻木:“父亲,我说我只是在吃饭。”
“您信吗?”
阮正:“……”
他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妻子,阮夫人点点头。
阮正无言以对。
这简直是人在桌前坐,锅从天上来,且阮正拒绝认为这是馅饼。馅饼怎么可能砸到他傻闺女身上?他这闺女他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