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地位平等,在法庭外,检查院发函质问律师就是越位行为!这是公权蛮横!”郑旦忽地提高了音量,怒气腾腾。
林奇直起身子,拍拍掌心,走到郑旦身侧,扶着他肩膀问:“你知道你说的这些话证明了什么吗?”
“什么?”郑旦低头看他,满脸不解和不屈。
林奇眯着眼睛,似笑非笑,一字一句,“你很天真。”
他特地叹息了一声,以此加强嘲讽力度。
郑旦气得发抖,失望的目光在林奇脸上转了一圈,随后把脸撇到一边。
林奇不愠不怒,幽幽开口:“法律制裁不了法律之上的人,政权不是永存的,但检查系统永存。”
郑旦无言以对。
他挑不出毛病,至少语句陈述上是没毛病的。可是林奇道出的每个字都是在讽刺,讽刺公俗良序,讽刺这无可救药的联盟政府。
讽刺之下的事实,又是如此血淋淋,每一个人都在妥协,放弃追求答案,同时也放弃了追求的过程。
敌人要搞他,搞郑海元,搞他的家族。顺序从一家之主下手,再慢慢收拾边路。
上峰集团捏死古维尔,捏死郑海元,犹如捏死一只蝼蚁,不费吹灰之力。更何况为他区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