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过柒望的孩子气,在给男人背部上好药后,齐简乐就乖乖的脱了上衣,趴在了床上。
少年肩窄腰细,皮肤如凝脂般白皙。而一道鞭打的红痕非但没有破坏这份美丽,还给少年的躯体增添了几分绝色。
男人的眼神暗了暗。他拿起棉签沾了药膏,却不知从哪下手。这不怪柒望,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少爷,人生第一次给别人上药。
齐简乐:“?”
柒望咽了咽口水,右手微颤慢慢的接近那道在少年背部绽放的红痕,在药膏触碰到伤口处时,趴着的齐简乐“嘶”了一声,身体收紧,微微颤抖。
“抱…抱歉,我太用力了吗?”柒望有点慌,他可不想弄疼乐乐。但是红肿的鞭痕必须尽快处理,他不想看到少年如玉的身躯上出现任何瑕疵。
“乐乐忍一下,药膏有些刺激,但消肿很快的。”
齐简乐没有回答,左手紧攥床单,表明他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让柒望放马过来吧。
柒望实在太过小心翼翼,给一条鞭痕上药的时间比齐简乐给他上药的时间长出了一倍。虽然明明他的伤势更严重。
就在齐简乐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柒望终于上完药了。背部没有了触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