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遮。
程昶牵着云浠的手,走到半途,忽然顿住步子,朝夜雨如烟的山间看了一眼。
云浠问:“三公子,你在看什么?”
程昶与她笑了笑:“没什么。”
那是垂恩宫后的一处陡崖,他在来明隐寺之前,仔细看过平南山的地图,这里的地势他都牢记于心。
裴阑之军叛变,宣武张岳败退,宣稚率军二十万,看来陵王今日,败局已定了。
可是,既然这样,他又带兵去垂恩宫干什么呢?
他的脾气,应该是宁死也不服输的吧。
裴阑说陵王万事留有后手。
也许,垂恩宫后的那片陡崖才是他真正的后手吧。
这样也好,世间因果有报,当初白云寺清风院,他逼他跌落万丈深渊,而今异地处之,竟该换他来尝这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