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听见吗?”
“小郡王的话我没听见,你说的,我就只听见了这一句。”程昶道。
“只这一句?”
“只这一句。”
“好吧。”
“信了吗?”
云浠点点头:“信。”
程昶看了眼天色,又问:“你今夜是要留在宫中,还是回忠勇侯府?”
“回府上。”
今夜因为田泽的事,折腾了一夜,到了这会儿,已近子时了,程昶听云浠还要回忠勇侯府,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牵着她往外走:“走吧,我送你回府。”
“不必了,三公子还有政务要忙,我自己回就行,实在不行,我去枢密院找崔裕,让捎我一程,他这会儿应该还在宫中。”云浠道。
“不行。”程昶一面走,一面回头看她一眼,“你方才不是说了吗?除了我,谁也不行。”
云浠顿住:“你不是只听见了那一句吗?这句是怎么听见的?”
“这是最后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