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抬起右手一看,掌心的刀伤虽然长,好在不算深,已不似方才血流如注。
云浠上过沙场,而今又做了捕快,有随身携带绷带的习惯。
她道:“小伤,没事。”从荷包里取出绷带,就要往右手缠去。
程昶一愣,拦下她:“你不消毒?”
“消毒?”云浠没听明白,猜了猜他的意思,道,“三公子放心,那短刃上并没有淬毒。”
程昶哪里是指毒药,这么长一条血口子,他是怕她感染破伤风。
他自小在医院长大,基本的急救工作还是会做的。
程昶道:“把伤给我看看。”
云浠微愣,过了会儿,低低“嗯”了声,把右手伸到他跟前。
程昶径自握了她的手腕,仔细查看一阵,心中松一口气,还好,目前没有感染的迹象。
水榭尽头的几个人已赶了过来,是冯管家与裴府的几个家仆。
亭阁长廊里,打斗的痕迹十分明显,地上与廊柱上还有斑斑血迹。
冯管家见此情景,咋舌:“这、这……”
不等他说完,程昶吩咐:“去取清水、酒、还有止血的伤药来。”
冯管家也瞧见云浠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