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玠慌了神,赶过去抱住田牧香:“你看看,在月牙坊的地下密道里香香不是说过不在乎别的女人吗,怎么这时候一提章馨怡就犯心思,多么小气!”
“不许你再想别的女人!”田牧香扬起雨打芭蕉的嫩脸看着吴玠,紧紧将他抱住:“只需想我,香香这里就唤胡爷爷、耿爷爷,给我们两个征婚!”
吴玠在田牧香明亮的眼睛上吻了一下,又将她的身子紧紧抱了一下,道:“行行行,只想香香一个还不行……”
不一会儿,胡老头和耿老头手中拎着香醇和鲜花乐呵呵走进来了。
两人一见吴玠,双双跪在地上叩头:“姑爷在上,请受老仆胡天、耿地一拜,愿姑爷和我家姑娘在天能成比翼鸟,在地永做连理枝……”
吴玠慌忙扶起两位老人,道:“不敢不敢,二位爷爷怎能跪拜晚生,晚生跪拜爷爷才对!”
吴玠也要双膝跪倒,却被胡老头拦住道:“姑爷是朝廷派来的特使,哪能这样!”
耿老头嘿嘿笑道:“姑爷一进木香庵大门,老朽就给老胡说过,我家姑娘领回一个姑爷,老胡还不相信。“老胡,这下信了吧!”
胡老头点头哈腰:“信喽!信喽!姑娘让我们两个老古董来证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