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了。
下午,邵建兴冲冲走进总部楚男的办公室,兴奋的挥舞拳头:“男哥!好消息!桥脖子被抓住了!”
“怎么抓住的?”楚男。用铅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表露出太大的兴奋,就好像桥脖子早就被抓住不是新闻一样。
“在东乌村,男哥,你这招真好使啊!东乌村有桥脖子的一个小老婆,那女的二十四岁,以前贪图桥脖子的钱,桥脖子想要跟她生一个小孩儿,这次就躲在这女的家了,你说村里打的老百姓厉害不?一个姓袁的家族二三十个老百姓拎着棍棒铁锹把桥脖子给逮住了,还送到我们兄弟手里了,哈哈。”
“嗯,拨二十万给这些老百姓。”
邵建哈哈哈笑道:“我个人再加十万,三十万,男哥这件事你做的很小气啊!”
“呵呵,不少了,因为老百姓抓住的,才多给点,要是一般混混十万都懒得给。”
“男哥,沙国梁现在被关起来了,要不你先审审沙国梁?等桥脖子带回来你再收拾他!”
“嗯,不急不急,这都是小事儿,大不了给桥脖子一刀解决了,对了小建,咱们的人在凤城探查的如何?”
“男哥,凤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