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眉眼展开,好似恢复了平静,死神一般的话语却在车厢中回荡。
“还剩三个。”
霸飞和王子聪面面相觑。
“白哥,你怎么知道的?”王子聪疑惑的往牧白靠近了一些。
“白哥你戴了耳麦吗?实时传讯?”边说边将脑袋探了过来,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到哪有耳麦。
霸飞坐在前面就是一眼就看出来了,牧白的头发也不长,两只耳朵都是露出来的。
“改道吧,去东城的溪谷洗浴城。”牧白并没有理会,两三分钟后,牧白缓缓张开了眼吩咐道。
“是,老大。”霸飞听后立马拿起对讲机将牧白的话重复了几遍,牧白不说,他们可没胆子再问,而牧白的话,那绝对是没有任何疑问的立即执行的。
牧白看了看两人还是带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释然一笑,终究给两人解释了一句:
“实力到了一种地步,就能有这种能力,没什么好惊奇的”
“嗯嗯。”两人都是木讷的点了点头,什么实力能够未卜先知?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凡人的认知啊。
其实这一切不过是因为牧白的神识感知到了的结果,就像马三爷说要去溪谷的时候,也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