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里仔细清洗过,她捧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花环,带着踌躇和小心却又满心期待地递给柳知故。
“……谢谢。”柳知故将花环接过来,端详了片刻。
“是这样戴的,”那女娃娃见这谪仙一般的人物并不难以接近,胆子便大了起来,她将花环捧着,踮起脚来,“你太高了,低一些。”
柳知故俯身,任由她将花环戴在他的头上。
“好啦。”女娃娃咧嘴一笑,“哥哥,这花环你戴起来真好看,等我以后采些花回来,天天给你编花环。”
柳知故觉得那笑十分扎眼,刺地他眼眶微酸,他浅笑道:“好,哥哥等你。”
“一定等我哦!”女娃娃蹦蹦跳跳地消失在视线中。
柳知故将头上的花环取下,放在手中细细摩挲,却又不敢用力,生怕将上面的花儿碰掉了。很漂亮的花环,在如此单调乏味、充满腐|败气味的地方,这个花环是唯一一点色彩。
他将花环小心地端详片刻,而后将其重新戴在了头上,他正欲转身回屋,眼角忽然闯入一个身着素衣麻衫的僧人。
其实他并未看清那僧人,只是出于好奇,柳知故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僧人的步履不紧不慢,在一片颓靡焦黑的土地之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