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捞了起来夹在怀中,捏了诀眨眼就将床榻连着宋亭身上的灰一扫而空。
一身干净的宋亭又滚了上去,他将双手枕在脑后,垂着眼眸斜斜地看着柳知故,打趣道:“你们做太子的,是不是都没玩过泥巴?”
柳知故没搭理他,只坐在床榻边闭目养神。
宋亭见他不答,便也不做声了,他两眼望屋顶,忽地想起他们来此地的目的,翻身而起,他凑到柳知故眼前问道:“咱们究竟为什么要进来?”
宋亭突然靠近,柳知故没个准备,眼皮狠狠一抖,而后缓缓睁开,打眼便看见宋亭那张放大的脸。
柳知故头疼地用食指抵着宋亭的额头,将宋亭推开,道:“守株待兔。”
“此鬼并不难捉,只是要让他现身,难于登天。”柳知故淡淡道。
“那我便放心了。”宋亭又躺了回去。
柳知故闻言微微侧首问道:“放心什么?”
“我们这儿不就有个刚刚登天的吗?”宋亭回道。
柳知故默了半晌,无言转过头去,“它习惯隐在夜色中,今晚或许就会现身。”
宋亭耳边是夜风呼啸,柳知故的声音落在他耳中莫名渗人,他抿了抿嘴,将耳朵支棱起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