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真拜你为师了?”
“自然。”
自然不是。
柳知故脸不红心不跳,宋亭闭眼似是在回忆,最后发现只是徒劳,他认命道:“我记不得人界的事了,我究竟为何拜你为师?你人在皇宫,我们怎么会扯上关系?”
“在围场时凑巧救了你一命,你便认了我做师父。”柳知故满嘴只顾着瞎编。
宋亭踌躇不定,犹豫着这一声“师尊”到底该不该叫出口。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柳知故不紧不慢道,“你赖不掉的。”
宋亭打了个哈哈,“谁说我想赖掉了……不过你可得考虑清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我爹他……已经羽化了。”
柳知故不再看他,转身说道:“总之,话已经放出去了,神界中人都将我们看作师徒,这声师尊你是不得不叫了。”
“谁说我不愿叫了?”宋亭快走两步赶了上去,“师尊师尊师尊师尊师尊……哎……”
柳知故倏地停下了,宋亭险些一头撞上去,未待他站稳,柳知故又脚步飞快地走开了。宋亭只得又加紧了脚步追上去。
柳知故在那座被砸地七零八散的殿前站定,那殿当真是被砸地不能入眼了,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