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一丝苦笑掠过薄唇。
绮罗殿内,歌舞升平,今天是给驸马送行的饯别酒宴,自然十分丰盛热闹,南岳皇上格外殷勤。
‘许夫人’女官打扮,站在皇上身侧。
“驸马请满饮杯中酒。”皇上笑得有些勉强,边劝酒眼角的余光不时飘向殿门,云惊羽佯作不察,好像也没有瞧见铃铛公主一个劲儿给他使眼色。
满饮杯中酒,早有内侍续上,他端起酒杯:“皇上今日仗义援手,云旗没齿不忘,十万粮草,三年之后,双倍奉还,云旗敬皇上。
他叫了皇上而不是父皇。
皇上嘿嘿一笑:“我们本是一家人,驸马太客气了。”
云惊羽这杯酒喝的特别慢,唇还未沾酒杯,耳畔铃铛公主一声惊叫,转过头,见一个宫女趴跪在地上,浑身颤栗,铃铛公主胸前的衣服被酒水打湿了。
一大片,足足一壶酒才能浸湿一大片衣服吧。
“你这个丫头,已经做了人家的皇妃还是这样马虎大意,还不快去后面的寝殿换衣服?”皇上的口气,几分慈父的关心中几分责怪。
几分过度关心的痕迹。
铃铛公主推辞:“多谢父皇,不必了,只是湿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