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
季陵城原本就因为季淮西的吞并席家这事儿十分不满,再加上他对儿子几乎是有求必应,当即吩咐季管家,安排接席岁来季家。
那时候的席岁厌恶极了季家,自然不肯接受季家的帮助。
可季云修不管受到什么冷脸,心里念念不忘的都是席岁。
姜瑞云找到了季淮西,“最近他的情况有些不对劲,他小时候就与那席岁情谊匪浅,季陵城又不忍心让他失望。若是再这样下去,等席岁哪天想通了,真回到季家来,岂不是打乱咱们的计划!”
季淮西目光深沉,“那就先发制人,让她永远翻不起风浪!”
——梦境结束——
季淮西被流浪汉用酒瓶子砸破了脑袋,一时之间陷入深度昏迷。
秦玉芝陪在床边,眼泪抹了一把又一把,“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儿,你让我怎么办啊!”
“我的儿呐……”
“妈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害你变成这样的人!”
秦玉芝听说了,当时一起送来医院的还有一个流浪汉,也被砸破了脑袋。可她不管到底是谁对谁错,只知道那人伤害了自己的儿子,就要受到惩罚!
流浪汉无权无势,自然斗不过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