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静言忽的轻笑起来,对于那个曾经是病体缠身咳血不止的崇阳来说,这点伤痛着实算不上什么。她又拔了两支针,说道:“不管怎么样,我先给你施个针,或许能够缓解一下你体内的症状。”
“嗯。”重羲阳轻“嗯”一声。
“孟姑娘,你最好帮太子殿下多看一看,我总觉得殿下身上……”榕溪忍不住插嘴道。
孟静言呆了呆,正要回复榕溪,重羲阳迅速打断道:“本宫都说了……”
“额,好,我随便看看就是了……”孟静言无所谓道。
这一点自尊心,她还是要给的。
重羲阳早就听出了榕溪口中的敷衍,但却意外地生不起气来,他偏头看了下榕溪,榕溪乖乖地退到一旁,静静地看着孟静言给重羲阳施针。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度过。
重羲阳原本不想把视线放到孟静言身上的。
可是他们两个人因为施针的缘故离得这样近,好像一垂眸就能看见孟静言低垂的长长的睫毛,好像一低头就能嗅到她身上干净自然的香气。
重羲阳原本一直保持着非礼勿视的姿势,可是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就觉得脖子异常酸疼起来,忍不住微微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