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了,原因十有八九就是那个推文。
阮彤立刻跟陈嘉树讲清楚,道歉:“学长,我不是有意要那么写的,而且……我觉得我的问题也没那么多明显的指向性,造成这样的结果,我真的对不起。”
那天早上赶着去实验室,淡淡回了师妹一句:“没事。”
遂扬长而去。
一句没事,不知怎么就急起了阮彤的芳心。
她从前还觉得好笑,b大优秀的学子千千万万,陈嘉树无非多占了一副好看的皮囊,那么多女生不顾矜持,前仆后继,她现在忽然就明白了。
即便不跟他走到最后,能在恋爱路上和这样隽秀疏朗的男子来一段恋爱,可以极大程度上满足人性中的征服欲。
从那之后,阮彤开始频繁联系他。
而陈嘉树并不是热衷网络社交的人,一次次的讯息大多都石沉大海。
“陈嘉树,你看到我给你发的消息了吗?”阮彤在去实验室的路上蹲到了他。
陈嘉树手侧夹着一打资料,目光疏淡,“看了。但我上次说过了,没什么事。”
阮彤:“我知道,我已经没把推文的事情放心上了。我就想和你交个朋友罢了!”
他刚分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