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拼命摇晃,“手……手!李彬你的手……!”
“别晃了……得尽快为李兄弟止血!”还好有个冷静的人在一旁提醒。
“对……止血!”阿穆尔缓过劲儿来,含了一口水,将李彬的每个指头上沾着的尘土冲干净。他环顾四周怎么也没找到能用来包扎的东西,
李彬的神智半清醒半迷糊,他动动嘴唇微弱地提醒道,“衣服……袖子……”
“对对!撕衣服!”
另个蒙古人凑到阿穆尔跟前,“我的料子好一些,撕我的吧。”
阿穆尔俯**,用牙齿扯了几块布条,他一个大老爷们儿也不精细,更不懂什么医术包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力才堪堪将布条缠满李彬的指头。
他一边为李彬包扎,一边心疼得淌下眼泪。他心疼李彬遭罪,也痛恨自己没能耐保护他,害他落入这般境地。
同行的几个都是重情重义的铮铮汉子,见阿穆尔落了泪也纷纷红了眼眶低声啜泣。
痛劲儿过去后李彬的精神也缓了过来,他费力地举起手臂,看看阿穆尔帮自己包裹得丑陋臃肿的双手,“哈哈……你还包得挺好……我感觉到血已经不再流了……”
他又转过头去一看,几个狼崽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