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谁病了吗?你在那小子家里?你把人打伤了?”
“不想死就闭上你的臭嘴马上过来!”
莫匀扔掉手机,放下吴肖,跳下床翻出衣服给吴肖套上。
“你松一下手,穿上衣服去医院。”
“不去医院······”
莫匀恨不得把衣服扯碎,吼道:“都这样了还死撑什么!是不是死了就不用还债了啊!”
“不、不去医院······”
“我怕······”
“别去······”
豆大的汗粒顺着吴肖瘦削的下巴往下滴,莫匀帮他擦去,指尖却被那双痛苦紧闭的眼角溢出的泪烫的发麻。
莫匀忽然就明白了。
曾经有大半年的时间里吴肖都是在医院陪着他妈妈,在充满消毒水味儿和器械声的病房里看着妈妈饱受病痛折磨后一点一点逝去了生命。
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吴肖开始讨厌医院。那次被他恶意的拉上手术台也是,没有妥协,也没有怒骂挣扎,只是浑身发抖到失去了意识。
莫匀用指腹较劲似得用力抹着吴肖的眼角,久违的,在许多年后,这是吴肖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样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