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床上,也躺了下来——刚当妈妈不分日夜照顾孩子的女人都很累,只要有十五分钟,都能见缝插针地睡一会。
但陆春梅却睡不着,她看着身旁的婴儿,脸虽然小小的,但眉眼已依稀能看出某个人的影子。
她想着那个人,恍恍惚惚,那种不可名状、不可控制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泪水忽然流了满面。
陆春梅擦了擦脸,起身抱起身边的婴儿,走出医院,走过街道。
街道后边,有一条河。
还没生的时候,她和林迪经常会来这里散步,这条河叫白沙河。
她沿着河边慢慢走着,河面泛起粼粼银光,闪得让她的眼睛发痛,却又带着不可言说的诱惑——就像看到一把水果刀就会想拿起来割在手腕上,看到一辆车就会不由自主地想撞上去。
“春梅,好好活下去,这世间还有许多美好的东西!”
可这世间的美好,早已随着他的离开永远逝去了啊。
陆春梅来来回回不知走了多久,怀中婴儿睡得很熟,陆春梅一看她的脸,就会无声地流泪。太阳快落山了,河面渐渐变成一种温暖的橘黄,当那种橘黄也在风中缓缓消散,变成灰暗的涟漪,她的心也像一颗灰暗的铅球,随着水波慢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