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疼药喂进她的嘴里,再用吸管让她将水给喝下。如至亲在一旁照顾的无微不至。
“很快就会好的。”
喂完药,霍宇琛坐在她的边上,神色轻松地安慰道,“你是医生,应该最清楚不过。”
麻药总会过去,伤口总会疼痛。
可伤口,也终究会愈合。
她都明白。
安印桐仍旧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他那熟悉的眉眼,那张从多年前,她就开始迷恋的一张脸。
此时看在眼里,只觉得不仅伤口疼,就连心也疼的厉害。
霍宇琛,霍宇琛。
她深吸一口气,逃避般地闭上双眼。
安印桐做了一个噩梦:梦里她和霍宇琛还是恋人的状态,手牵手走在大街上,突然另一个女孩子迎面而来,伸手一把拽住了霍宇琛的另一只手。
“他是我的。”
“他是我的!”她连忙争辩。
“他从来都不是你的,不信你问问他,他爱不爱你?”
安印桐期待地看向霍宇琛。
霍宇琛看了她一眼。
“我爱你。”他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她心一惊,晃眼间那个女孩子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