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衣袖拭了拭眼角,正巧让邻居大叔看见。
“呦,这怎么还哭上了,女人家就是麻烦。”边说边摇着头背手往村里走去。
“我哭我的,你操哪门子心,我又不是在哭你。”张大娘追上去道。
“幸好不是在给我哭,我还怕你吓着我。”
“我呸,老不死的……”
两人就这么一路斗嘴的回到村里。
远处炊烟袅袅,小路两旁都是种着作物的农田,一两个挑着扁担的赤脚农夫走在田埂上。
魏容赶着驴车,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坐着的赵清宛。
自村子出来行了十里地也不见她说一句话,沉默的抱膝坐在那儿也不知在想什么。
思索了一会也想不出所以然,魏容只得出声问她:“在想什么?”
赵清宛一时并未言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了句:“出来这么久,有点想爹娘。”她凝视着远处的群山,想着范氏跟赵绮如今不知怎么样了,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她也未来得及给家里写上只言片语。
“等咱们到了城中,我想写封信。”她道。
“好。”
眼见天色慢慢暗下来,估摸着也赶不到驿站,魏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