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小楼有个三长两短,你也不用回来了。”
陆邈抱拳领命,陆绥这才反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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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席间突然一片寂静,温庭弈在一旁看着自家殿下的所作所为,纵然知道他的用心,但也难免觉得自家殿下做法有所欠妥。
皇室中人与生俱来的强者风度让他不容易低头,战场上的拼杀磨练了他的血性,一旦决定便不允许拒绝。好好的一顿年饭,硬生生让他演变成了训话。
也难怪小楼背地里喊自家殿下死人脸。
当真不是空穴来风。
温庭弈无奈地摇了摇头,柔声道:“殿下,开宴了。”
陆绥恍然大悟,这才打破满室的尴尬。
花小楼不胜酒力,还没喝上两杯就开始胡言乱语,小脸通红,双眼半迷瞪的,像个牛皮糖一样扒在陆邈的身上,嘴里小声嘀咕着些什么。
陆邈眸色一黯,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身上相贴的热度惊人,隔着衣裳缓缓汇聚在他的胸口,引得那里扑通扑通的。
“四哥……我好想你。”
花小楼胡乱说着呓语,拉着陆邈的手捏一捏搓一搓揉一揉,看他不为所动,当即哭丧下脸:“我都说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