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的疼。
祁炀把他一下甩到沙发上,慕迟被撞的脊背阵痛,祁炀的眼神好凶,好伤人,他从来没见过这个眼神,他最害怕别人这样看他了……
不知道做过什么惊天的错事,从小就这么多这样的眼神在盯着他。
伤的人体无完肤。
这一次,是祁炀。
他把身心交出去后,他以为以后能一生的——爱人,亲人。
他的哥哥,他的……
“你想怎样激怒我才够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想做什么?”祁炀洞察他心思道:“你想送我坐牢是吧?嗯?你想让我付出代价?想让我终身被监/禁,还是被执行死刑?”
慕迟这个人,永远都那么聪明。
但是这一次,他真的猜错了。
他只是……单纯的想死而已,没别的,没有。
“我为何要让你如愿呢?我不会杀你的。我知道,你现在跟死了没区别,你是不是疼的快要窒息了?还喘得上气来吗?你能说不喜欢我就不喜欢吗?你能让你的身体,变回原本的清白吗?”
慕迟沉眸,空洞的望着他的眼睛。
除了狠,再无其他。
“你不能,”祁炀在他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