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你的《寒暑辞》,修的如何了?”
说起《寒暑辞》,初九唇边噙着几痕笑意:“甚好。存下了几缕灵力。”
長君把玩着指间的玄玛瑙扳指,戏谑道:“既如此,改**我双修如何?”
初九自然知晓,長君口中的“双修”,指的是什么。
“一日一日的,只会想着这些事儿。”初九道,“我看你早晚要活生生折磨死我。”
長君指尖一触那寒梅枝,雪霜便簌簌落下:“你放心,我怎么舍得折磨死你。将你折磨死了,来日我折磨谁呢。”
此时天色欲晚,风霜更寒。初九感受到寒凉,不由自主裹了裹身上冬氅。须臾间,長君将他的玄貂氅披给初九,低声道:“我们回家罢。”
初九摇一摇头:“无妨,我不冷。”说着便要将玄貂氅还给他。
長君不容拒绝道:“穿着。”
“那你怎么办?”
長君只轻笑道:“我是当真不冷的。不信,你摸。”言罢他握住初九的手。初九感受到,哪怕穿得单薄些,長君的手比自己的暖上许多。
可即便如此,初九还是忧心長君冻出寒症。便随他一并往南帷殿走去。
初九又飘飘渺渺地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