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宋攸宁一觉醒来,入目是简陋的装饰,躺的是粗糙的小窝。
宋攸宁眨巴眼,内心充满疑惑。
这个时辰,她不应该在长乐宫吗?
屋外阳光明媚,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暖打在床边,床上被子折的整整齐齐,房内空无一人。
宋攸宁想起她答应那几个小婢女的事,自是不能食言,她变不回去,现今能帮忙的只有沈清言一人。
宋攸宁听见屋外的挥剑声,想看他还要多久练完,便小心飞起,悄悄躲在在门缝处,剑身细长,无人会注意。
院内腊梅树长了新叶,红绿相见,显出喜庆来。
沈清言与一男子在院中比剑,两人皆身长八尺,沈清言更为俊秀,那男子则较为粗犷,兵刃相接,旁人只窥见剑光残影,几局来回,沈清言将剑抵向那人喉口时,这才结束。
那男子随手将剑一丢,大声骂道:“臭小子,都敢砍师父了!”
沈清言将剑合好剑鞘,表情冷淡,眉间却藏着笑意,淡声道:“看来是京城的饭给你喂太好,这就不行了。”
那男子眼睛睁得老大,大手拍向沈清言:“你个混小子!”
他拍完叉着腰,笑眯眯道